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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告诉我这句英文的中文释义后,我听后羞愧难当。我自己也弄不清当时为何那么羞愧?是因为自己不懂英语?好像并不是,自己一直把不懂英语当做“爱国”的标志。那么到底是什么让我在慌乱中赶紧换掉空间装扮的?
可能还是那个词——“需要”,需要刺伤了我的“自尊心”。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心理上是独立的、我的任何心理与外界毫无瓜葛,我应该是一个不受任何人左右情绪的人,岂能容忍“需要”别人?
可是羞愧懊恼之余,静下心来,为何那么多空间装扮中我独独选择了它?为何编程者将这样一句依附于他人的意境与素洁的花瓣融为一体?或许,这正是他与我的默契所在——我“需要”那些文字,需要无声的文字传递给我的有声的理解与懂得,这于无声的有声里流动的默契正像那淡雅的花链接着我与这个冷漠的世界,才让我感到这个冷硬的世界有了和美和柔软。那么,我的潜意识根本无法独立,依恋着文字、离不开文字——“我需要你”。
而我在无数文字中清楚发现众多的知音在不同版块不同墨色中若隐若现、奔走跳跃,每当我发现这一点我知道我很需要它们,也坚信它们一定也需要我。
就如有时发出一句简短的问候,需要在心底酝酿超过语句所花多出数倍的时间——敲出一半“你在”,随后删掉,接着再打出:吃了吗?方知早过开饭时辰;最后选择一个微笑的脸谱……这下好了,微笑——可以向平和平常这个方向散漫开去,这样谁也不知道在半秒之前内心那波涛汹涌的搏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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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边听音乐或是边玩小游戏翻阅各式各样或长或短的文字,于音符的间歇中租借别人的灵智,于玩娱中觊觎他人的情趣,这样的方式对于我就似有无数无名的知音陪伴在身畔,彼此同忧同乐同喜同悲,相互没有丝毫厌嫌和搅扰,如同晨曦和朝露,或似晚霞与黄昏,有时在感人至深或说理精辟处,我会关掉最喜欢的音乐,放弃玩性正酣的游戏(所以我累累负分)与文字做着无声而贴心的交流,我想,在这样的时光里,我理解了文字的意味,它也理解了我的痴缠,在这样的时候我总会因与文字的相互凝视,诉与得泪光隐现。
是的,我越来越离不开这样的时候,无论是身处喧嚣的人群还是独处光阴交错中,我都会惦记着这些来自不同国度不同时代不同男女的不同思想,我因这些阔远的理解欣喜不已——谁说断了七弦琴再无知音?谁说高山流水留下的只是音律?谁说只有在山野才有俞伯牙钟子期?谁说知音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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